在夜里的大街上穿红灯跑,没有路人,街道寂寞。似喝酒的流浪者。这城市已摊开她孤独的地图。我在心里喃喃唱歌。老狼的模范情书。我象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,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。可是并不敢唱出声。将长长手指伸进深喉催吐,多么痛快。来往车辆或有异样眼光,可是与我何干,与人何干。百无禁忌,肆无忌惮,这深宵谁人识我,谁人知我,谁人想念我。我说什么,我做什么,我是自由的。自由而快乐。像鸽子一样轻快的自由,像鸽子一样纯白的忧伤。
下午一人坐中巴去市区。背着我的双肩包,长发笔直,别蓝蝴结发夹,踩平跟休闲鞋,假作年轻无限的大学生。我曾经亦这样,流浪于海宁与乌镇。游荡,在立交桥上无声大笑,这陌生城市,我是一个安静的疯子。穿梭来去的人脚步匆忙,无暇注意我的快乐。啊,我多么快乐。快乐似仙。仿佛今年春天里的某场远行,我在乡下残旧的街上唱歌。不疯魔,不快乐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