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摩在天上快活微笑。我总是无可避免地想起海宁简陋的火车站,凌晨五点的到达,至边上狭小破旧的公厕里梳洗。彼时在小摊上买地图,问如何去峡石,那海宁的本地人看着我发笑,说这里便是峡石。地图上的志摩故居同西山,都可以很轻易的找到。坐六路车至干河街,站点后倒走几步拐进小巷即是砖红的房子。那个早上七点,看门的大爷说尚未到时间开放,於是又循着公车的旧线步行至西山公园。我记得我在那时披肩的蓬乱的发,戴夸张的耳环,眼皮上涂厚重的色彩。背一个黯灰的帆布双肩包,头上是一顶发白的太阳帽。
可是那已经是零四年的五月。我最后一次去乌镇是零五年的五月,最后一次见志摩是零六年的三月,可是现在已经是零七年的三月。
都已太遥远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