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称之为情人节的一个星期后。我如何再为这个日期找一个代名词,好让往后难忘呢。可是我真不记得。仿佛之前一次,是十一月。我竟然只知道是十一月,其他再不记得。
昨天一直在看黄磊年轻的MTV。边走边唱。石头。我想我是海。我看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里的王劲松和闫彪。那时他们都年轻。亦有孙莉,束着马尾。我心情好着,虽然怀想过去。浮生一些情感,想哭。之后是等等等等,蝴蝶结,我见着黄磊理着干净的平头。再是当我想你的时候,年华似水,他在乌镇奔跑。我曾经亦然。只是在初夏的夜。
还有什么么。昨日很早便躺下。近来总睡得早。可之后,我说过什么,我做过什么。我不记得。过去,是怎样的过去向我逼近,向我涌来。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我什么都不记得。我是在睡中。
於我,也不过只是个日期。明后年的,并不曾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