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提拉米苏。近来吃许多。似乎非要将它吃腻烦了为止。
洗完澡。沐浴液的香。怀念我的樱花浴盐。洗澡的时候看着颈间的石头。其实是玉石。可我喜欢说是石头。在零六年的伊始戴上。然后突然想出一个故事。题目叫过。想着去写,可未必会写出来。莫。莫。莫。
一直打不通电话。该是信号不好。可是心却因着虚空。什么都没有。仿佛零五年的上半年。我其实没有抓住,但以为在手里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。我以为我知道。就像刚才。我闪过茫然。我知道么。知道。可又是不知道。可我要知道什么。我以为我什么都知道。但又不然。
反复的绕舌。知道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