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旧闻]乌镇的梅雨刘若英的愁（附图）

“梦幻江南”探班隔岸近观“爱玲” 
图：面对游客的打扰，刘若英显得很无奈。　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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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斜风细雨中，有“梦幻江南”之称的水乡乌镇显得带着些许哀愁，记者赶去电视剧《她从海上来———张爱玲传》剧组探班时，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充满着诗意、安静得能听到雨声的舒服日子。 
 
　　由于赶上该剧杀青，整个水乡都是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。扮演张爱玲的刘若英忙着在一个古朴的书院中赶戏，男主角赵文则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，坐在游人稀少的茶馆里悠闲地品着菊花茶。刘若英说，无论是谁演张爱玲，都是要被张迷骂的，她现在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。其实在制片方找到她时，她一口就回绝了，之所以在事隔两年后食言，是因为她对该剧的编剧王蕙玲“极度有信心”。赵文也有一样的顾虑，“刚接到邀请时，我对王蕙玲说，你们的胆子太大了，张迷是些怎么样的人，你们敢拍他们的偶像？” 
 
　　王蕙玲，何许人也？ 
 
　　观众一定知道李安的大作《饮食男女》、《卧虎藏龙》，还有描写徐志摩的传记电视剧《人间四月天》，这些作品的剧本都出自才女王蕙玲之手。在一群衣着入时的剧组工作人员中，王惠玲很抢眼。她的个子很高，走路时头是微微扬着的，有点孤傲的感觉。王蕙玲说，写张爱玲是一件冒险的事情，这不比写单纯的爱情故事吸引人，而且张爱玲是个寡言的人，留下的个人资料并不多，很多关于张爱玲的信息，需要从他人的研究资料中获得。开始创作后，王蕙玲停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，花费了３年时间，循着张爱玲的足迹，一路采访、感受。也许是对这部戏的感情太深，王蕙玲并没有像一般编剧一样交了本子就走人，在《张爱玲传》拍摄期间，她跟随剧组到加拿大，后来又来到上海、乌镇。 
 
　　王蕙玲深有感触地说：“别人以为我该是很痛苦的，但是没有人知道我是怎样的快乐。”传记毕竟不是故事，特别是写像张爱玲这样的奇女子、才女子难度更大。王蕙玲用“冷”和“静”两个字来概括自己眼中的张爱玲，她告诉记者：“如果看电视时，你看到剧中的刘若英拿起一个苹果，我可以有根据地告诉大家，实际上张爱玲就是那样的，绝对不会拿的是一个橘子，我认为没有比真实更好的东西。” 
 
　　与王蕙玲一样，在《张爱玲传》中扮演胡兰成的赵文煊也是有备而来。在接这部戏时，他临时抱佛脚地找来胡兰成的传记《今生今世》以及他的著作《山河与日》。他说胡兰成最大特点不是大家通常说的汉奸，胡兰成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，他不势利，有自己的独立判断力，在张爱玲还是一个新秀时，就大胆地肯定她。胡兰成是一个永远没有罪恶感的人，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他与张爱玲之间爱情的短暂。 
 
　　与赵文煊聊天时，行色匆匆的刘若英走到茶馆来换衣服，由于她穿着一件略显普通的黑色衣服，再加上周围有经纪人、助理掩护，以至于许多人都没有认出她。刘若英看上去情绪很不好，面色凝重，走路时目不斜视，匆匆换完戏服，然后匆匆离开。 
 
　　终于等到了重头戏，也是该剧最后一场戏的拍摄。候场时，赵文煊随便扒了几口饭，吃饭时他还不忘和周围的记者聊两句。刘若英则显得已经进入剧情，她一个人站在河边，任由细雨飘到身上，过了一会儿，助理才拿过伞来替刘若英遮雨。 
 
　　由于是同期声录音，现场需要绝对的安静。导演要求记者不要拍照，这时候刘若英狠狠地瞪了一眼对岸几个还在喧哗的游客，刘若英的助理在一旁高喊着，希望工作人员暂时挡住过往的游客。拍摄开始后，现场很安静，只有雨点轻轻地敲打着河面的声音。由于有一河之隔，记者不能听到演员的对话。一支游船不识趣地划过来，导演喊“ＣＵＴ”。刘若英无奈地吹了下自己额前的刘海，即使是暂时休息，刘若英也没有去避雨，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，头转向小河，出神地看着静静的河水。导演再次喊开始后，刘若英脸上依然是挥之不去的愁云，她还是会时不时地望着河水，而不是看着久违的恋人“胡兰成”，一副很无助的样子。一条群众演员坐着的船划过，“胡兰成”和“张爱玲”同时看过去，说了些什么。他们身后的桥上还依次有许多群众演员走过，两人依旧有感而发。 
 
　　令人窒息的安静，被导演的一声“过”打破。刘若英利索地冲上去和导演以及一位工作人员轻轻拥抱了一下，迅速来到对岸等候她的记者们面前。刘若英说，今天拍摄的是全剧中非常重的一场戏。“在张爱玲的生命中，只有这两年是她最快乐的时光，但是今天一过，这样的生活就结束了，所以我为她难过。”说到这里，刘若英叹了口气，刚才导演说杀青，她突然觉得很轻松，但又有点不舍，这个人物陪她走了大半年的时间，今天突然就要说再见了，就像是要告别一个朋友，心里有些酸楚的滋味。“如果不是接受你们的采访，我特别想跳到河水里放松一下。等你们走了以后，我会大喊两声，然后再去谈一场恋爱。”几天后，在《似水年华》的新闻发布会上，有记者重拾这一话题，刘若英显得很兴奋，只要记者问及情感的事，她就调皮地侧过头问其他记者：“还有没有问题？”脸上则是幸福的笑，很像是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愿望。 
 
　　扮演张爱玲的感受是一定要说的，刘若英说，来乌镇前，她特意去给徐志摩扫墓。在徐志摩的墓前，刘若英说，“帮帮我吧！”“乌镇真的是一个有奇迹的地方，这两天身在天堂的张爱玲情绪不好，昨天下了毛毛细雨，今天又是阴雨绵绵的。”刘若英说自己和张爱玲相像的地方有很多，比如性格接近孤僻，对很多东西执著、敏感。作为一个创作者，敏感很好，但是作为一个人，敏感则很容易割伤自己。 
 
　　从张爱玲１４岁一直演到７５岁，６０年的跨度，对刘若英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。但刘若英却说年老的戏并不难，因为没有经历过，所以会有很大的发挥余地，但小时候的戏却是个难题，因为自己的童年与张爱玲的童年不同，刻意地表现反而会显得生硬。半年来，她感觉自己时常和张爱玲交谈，压抑的日子终于过去后，刘若英甚至要求记者们尽量问些快乐的问题，她还希望自己在调整一段时间后，能够演一个快乐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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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若是一片黑的便最好不好。我闭眼，即简单溶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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