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原创文字]絮语•褶皱(慕磊叔涵)
是夜,想是静谧如此的夜;不见白天现代文明宁造那喧嚣与尘埃,是那干瘦指头在击打键盘艰难作响。不眠的我,竟让夜在凌晨的羞涩中伴我衰老;褶皱,她的,于我眉梢的;是她倦乏的哈欠带走我年轻的土地,留下些龟裂开的鸿沟,因那样的每夜而不再富饶:紧缩这凌晨两点的脚,却裸露着冷清的门面,在偶尔的水滴下寻找两点钟时溜走的日光;等等,额头的褶皱与战壕边的痘包,嚼着夜的苦涩,看她皱眉。零星车响,却在心中默盼它正穿梭于时空隧道,载我逃离二十六多事之夜。可它在远去,倒让我匆匆地想起恋人目送恋人:车子也许装满了约誓,但是也许,给予的也也许是遗忘。脑子阵痛,想着有人告知的律动的呼声,可眼却停留于“遗忘”,额头的皱纹挤出脑中关于遗忘的冥想。约誓、承诺?嘴角强忍着,“不,我在做什么;哦,幻觉而已。”一种欺骗性的呢喃。连楼下的人也为她谩骂;麻木了,连那依旧的脚趾。
褶子与皱纹,爬满委屈的夜;是被冲突的思想纠结着错乱的神经吗?会说过得不好,却不顾疲倦不堪的夜,逼她将脸的红晕带我偷去月破旧不堪的外衣;仍旧将它装饰在脸上,打上月的新衣,故是歇斯底里地躁狂。夜是无助的,她挣脱的那刻终究到来,而那将是我关于褶皱的语无伦次的描述。
书在近旁,拿起、放下。突有的舍友语言的声响,是他含糊的梦言吧。也许,他陷于痛苦的虚幻中。还是想到书,只因它睡在旁边,覆盖着蓝;斗争着窥窃睡去的辞藻,结果呢,它还是莫能取代自式昏言混语的迷人。风带来不满而呐喊的窗和舍友翻身对床板的控诉,床板却带有不肖,依旧静静地想着,电脑内的风扇失去往常的依顺,用吼声企图制造为我的异样催眠。可一切都是我脑电波旋律下的歌剧,极具夸张与疯狂,狂至终到了枯竭,再回归龟裂的土地,再抓狂的与拥有同样褶皱的夜耿耿于怀。最后,是冰冻砸坏了布幕,轰然终止,只是肤浅中最完美的谢幕。
咕噜,咕噜。是水,躲进蓄水箱内的它也许为暂时地住所而欣然不知所措,黄灯亮起,它于是成了这夜鸿沟里的填充。听着水滴,我快倒了;逃回了,我将去做回宇宙夜与额畸形的褶与皱。
页:
[1]
